高天飞点了点头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梧桐老树下,已是盛夏,绿叶充满着生机。
二十岁的年纪,本该是鲜衣怒马、意气风发,像这盛夏的梧桐一般。
而他却像一只被折断了羽翼的天鹅,困在这方精致的院落里,成了慕容歌的笼中雀。
他身形高大,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个头,肩宽腿长,本是极好的练武胚子。
但因为天生的早夭命格,使他活的像个贵公子哥儿。
精致却无趣。
此刻,他那张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俊脸上,却写满了迷茫与温顺的妥协。
一双总是显得湿漉漉的、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,此刻也黯淡地望着地上的落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被慕容歌慕容强行带回山庄已有半月余。
理由很简单,半月后与她成亲。
他试图反抗,却遭到了慕容歌的雷霆手段,她用好友南宫赛的性命来威胁他就范。
他只有顺从,被迫顺从。
他的“乖巧”显然取悦了慕容歌。
她对他的看管渐渐放松,允许他在院中自由活动,只是仍不准他踏出院门半步。
慢慢的,在假意的顺从和刻意的讨好中。
他发现自己似乎……已经慢慢有些习惯了。
甚至习惯了慕容歌每日的出现。习惯跟她用餐对话,习惯了她说话间喷洒的气息。
带着的少女特有的香甜,偶尔也会让他晃了眼。也会让他的心有些乱了。
这日午后,他正望着天空出神,院门外忽然传来两个略显苍老的交谈声,是慕容歌身边最得力的黑白二老。
“地牢里那小子,怕是撑不了几天了吧?”白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漠然。
“三小姐下了令,往死里折磨。肋骨断了三根,内腑也伤了,就吊着一口气。”黑老叹了口气,“也是个硬骨头,愣是不肯求饶。”
“只是南宫庄主南宫闲那边若知道,怕会有些麻烦。”
“谁让他的儿子胆大包天,竟敢设计害三小姐。自寻死路罢了……唉,只是可惜了,年纪轻轻。”
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,树下的左一却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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