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按照周济生的吩咐说话的。
怎么还怪起她了?
怪了也就怪了。
就是回到家了,依然还在生气,甚至还骂她。
她很委屈的啊。
不过,她跟周济生的感情太好了。
周济生对她一直也都是很好。
所以,即便心里很委屈,她还是要哄着周济生。
“这次是我不应该,我的话是多了一点。”
“你就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以后真的会注意的。”
“其实吧,这些年来我多多少少都帮过你。”
“从前我们一起贩毒。”
“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次了。”
“你也说过我的确帮的了你的。”
“廉政公署成立,又哄又吓。”
“叫我转做污点证人指证你。”
“我都不为所动。”
“要是让我现在再选择一次。”
“我还是选择跟你在一起,跟你跑来湾湾。”
说到这里,华姐把毛巾放下,一边帮周济生捏肩膀,一边说道:
“这十几年来,我爸爸妈妈跟哥哥的死讯,在港岛一个个消息传来。”
“我知道这辈子,休想回去拜祭他们了。”
“可是我没有埋怨过。”
“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”
“我在想,我们都一把年纪了。”
“到了晚年,还不愁吃不愁穿。”
“凭良心说,我们的前半生做了多少缺德的事。”
“到了今天,能够安享晚年,还想怎么样?”
周济生静静地听着,感触也是颇大。
他知道华姐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