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知道信取名的水平,只是少女的一直以来的种种表现好像确实很惧怕信。。。。。。。
难道取这种羞耻的名字真的有用?
而就在三人三场戏时,一位美艳的妇人走了进来。
在看到少女眼含泪水的抱着信的膝盖,妇人眼睛眯成一条缝,在用手捂着自己偷笑的嘴后侧过身子说道:
“哎呀呀,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
“喂喂喂,你给我回来,她只是在给我拜早年而已呀!”
在将少女像是拎宠物一样拎起来,信连忙朝着妇人解释着自己的清白,毕竟如果做了那就是另外的价钱。
自己没做,就绝对不可能给钱!
妇人:“哦哦,原来是这样呀,我还以为你的性取向被掰直了呢。( ̄y▽ ̄)”
苏湄在听到妇人的发言,顿时瞪大双眼的看向信。
而信脸黑的指着妇人破口大骂道:“我这里还有晚辈在呢,别乱造我的谣!”
“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,你自己心里最为清楚不是,我也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,毕竟你可是唯一一个来了这么多次万花楼,却能做到片叶不沾身的男人。”
妇人会这样想也很合理,毕竟她不止一次给信塞漂亮的女人,但不管是派谁来最终都以失败告终。
每次都是信一脸兴奋的出来,被派去的女子不是顶着熊猫眼,就是一脸憔悴的样子。
看样子事情是办成了,结果一问晚上不是被信拉着蹦迪,就是被迫聊了一晚上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在朝着信眨眨眼,妇人摸着下巴继续推理着:“如果不是这个原因,那就只能往你那方面不行去想了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我那是定力超群,我可警告你再乱猜下去,小心我把你扒光扔到外边游行示众去!”
“请务必那么做!!!”
对方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往自己脖子戴上了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项圈,并将锁链抵到了信的手上。
要不是之前那位少女出去的早,不然打死她都不愿相信自己平日里冷艳的老板,在信面前居然会摆出这副模样。
看着她犹如一个变态附体,信捂着苏湄的眼睛就要带着她离开这里。
妇人连忙堵住了门口:“哎哎哎,别走呀,我开玩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