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想要逃跑,但在转身的时候却撞倒在了信的胸腹上,信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其高高拎起:
“哟,小逼登,你还记得我嘛,小小的老子今天来找你们一家子算账来啦~”
一位白胡子的老头立马将床头的镰刀朝着信扔去,而信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镰刀却像是撞到什么更硬的东西一样被弹开。
即便只是投影下来的身体,这种科技下凡人的武器也根本无法伤他分毫。
最终老头甩出的镰刀没有将信干掉,反而被弹回来的镰刀,削去了头颅。
看着老头脖颈处像是小喷泉淌血,信召唤出一块不可见的屏障,以免这种肮脏的血溅到自己身上。
“老逼登分头行动的滋味不错吧,别担心马上让你好孙子下去陪你”
“我的儿呀!”一名妇人想要冲上前去,但却被一名精壮的男子拦住了。
“闭嘴!你这个老烧逼吵什么吵,我最特么讨厌女人在耳边大吵大闹了!特别是你这种丑逼!”
信上去就是一脚将其踹飞,强大的冲击力将她羸弱的身体炸开,整个场面都异常的血腥且暴力。
男子被溅了一脸血,在呆愣了几秒钟后立马跪倒在了信的脚下,并猛抽自己的大嘴巴子。
“少侠!我错了,我悔恨!我不是人呀!”
信用力的将其狠狠踩在脚下:“臭傻逼,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?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刚出江湖的少年吧。”
就这样这一家子的人,都被信热情的关心了一遍。
甚至有几位被信的真诚感动坏了,不是在热泪盈眶,就是幸福的睡着了。
这种场面,你说神奇不神奇~
信虽然是债主,但他收债时亲和的态度以及友好的行动,无不让被收债的家族眼含着‘感激’的泪水。
“少侠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。。。。从今往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而信此刻却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,如果一开始他们能痛痛快快的把门打开,兴许还能给他们留个全尸。
信将男子的话打断了,并冷漠的摇了摇头:“你并不知道自己错了,只是知道自己快死而已。”
随后脚底微微发力,男子的头颅瞬间就被踩碎了。
房间散落的各种器官,血浆将周边染着一片,而信的一身白衣却没有任何污渍。
那位少年惊恐的蜷缩在桌子底下,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魔爪,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,在窒息中感受到自己生命的脆弱与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