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识:?这个名字怎么听的这么奇怪呀?!
信没有理会符识的话疑惑,半撑着眼皮子的讲述着。
从前有个叫爽的人死了,在送葬的那天,爽的家人和朋友都哭着说:
“爽啊,爽啊……”
“爽死了,爽死了……”
这时,有一个路人正好路过,听到他们的哭声好奇地问:“你们哪里爽了?”
爽的家人一边哭一边回答:“不是,是爽死了!爽啊,我的爽啊……”
路人听了之后,满头雾水心想: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能让他们爽成这样?”
路人离开后,继续回忆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幕,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,心里还在琢磨:
“已死的人跟他们有仇?能让他们爽到牛眼泪?”
故事结束。
符识:这是什么鬼呀?!
她疯狂吐槽着信的这个故事有多么敷衍,但不知何时信偷偷的又把她给屏蔽掉了。
此时他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对于符识说的话一概不知。
符识:(#n′)
第二天清晨。
滴滴滴~滴滴滴~
信迷迷糊糊的将闹钟往墙上一甩,闹钟便以这样的方式陨落了。
闹钟:6!
痴情不是罪过~忘情不是洒脱~为你想得撕心裂肺有什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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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将被子死死盖住自己的耳朵,昏昏沉沉的继续睡着。
但布洛妮娅就没有他这么好的睡眠质量了,她爬到床头柜的将信的电话接听。
“阿信~起来了没呀~马上就是愉快的上班时间了哦~”德丽莎用着嗲嗲的声音说道。
布洛妮娅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没想到德丽莎阿姨私底下居然是这样跟信哥哥讲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