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幻术覆写成功,此刻的那位楔真姬,就会与她共享了记忆,接下来,楔真姬一定清楚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对。
……
另一边的战场,气氛也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。
千代婆婆念孙子心切,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到战场。
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期待,心中不断地祈祷着孙子安然无恙。
然而,当她赶到的时候,却发现,蝎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。
那鲜红的血液如同娇艳的花朵,在蝎的身下肆意蔓延,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。
一旁的迪达拉和我爱罗沉默地站在那里,他们的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哀伤。
迪达拉低着头,平时那充满活力的眼神此刻变得黯淡无光,他紧握着拳头,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悲痛。
我爱罗则静静地站着,目光平静且深沉,可那平静的背后,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感。
千代走上前,看到了孙子的尸体,她的身体微微一震,脸上的表情瞬间闪过一抹难过。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痛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,直直地刺进她的心底。布满皱纹的手轻轻颤抖着,想要去触摸蝎的脸庞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仿佛害怕这一触碰会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真实。
我爱罗在继任风影的时候见过千代婆婆,他也知道蝎的身份,所以此刻,他深知千代婆婆心中的痛苦。
片刻后,迪达拉和我爱罗缓缓向千代婆婆解释了状况,声音低沉而平稳,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,但那故事里的沉重却无法掩饰。
千代婆婆听闻后,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远方。
这时,鸣人带着众人赶了过来。
他本来兴高采烈地想上前和迪达拉与蝎打招呼,毕竟在雨隐村和大家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他们之间也有着一种特殊的友情。
可是,当他看到倒地不起的蝎时,他的眼神也变得惊慌了起来。
原本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担忧,他转头看向小樱。
小樱立刻领会,没有丝毫犹豫,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子,仔细地检查着蝎的身体。
她眼神专注且认真,双手熟练地在蝎的身上探查着,希望能找到一丝生机。
半晌之后,小樱缓缓抬起头,她的脸上带着无奈与遗憾,轻轻开口道:“蝎的这具身体还活着,因为它大部分构造就如同活的科学忍具一样,靠着各种精妙的机械和忍术原理维持着基本的机能。但是,保留着他意识的那个核心已经死亡了,那是他真正的灵魂所在之处。我的医疗忍术虽然可以治疗许多伤病,可面对涉及灵魂的情况,却无能为力。”
说完,小樱轻轻摇着头,像是在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沮丧。她缓缓站起身来,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一旁,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难以言说的失落。
鸣人和宇智波光见状,他们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迪达拉一样,满是失落。
“蝎老爷他虽然平时嘴巴有些恶毒,而且和我在艺术上的理念不合,但他是组织里唯一一个尽心照顾我这个后辈的前辈……”迪达拉别过脸去,嘴中暗暗地抱怨道:“而且,平时总说什么永恒的美才是艺术,自己还不是就这么挂掉了……”他的话语里虽然带着一丝埋怨,但更多的是对蝎离去的不舍和悲痛。
迪达拉最开始,被宇智波们联手打败,不甘不愿的加入的组织,但后来发现,这里的人们都是一群不错的家伙,再加上蝎对他的照顾,让迪达拉逐渐在组织中找到了归属感。
看着这几年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前辈就这样死了,迪达拉紧紧地握着拳头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