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看了一寝殿的人,神情为难。
月清河下令道:“你们都先下去。”
殿中的侍卫与其他奴才领命退了出去。
只有宋嬷嬷守在冉玉床榻旁不肯离去。
月清河也没管她,看向李墨,“太后怎样了?”
“情况不太好,太后的脉像和所有的症状都显示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清沉。
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清沉感受到他的眼神,立即道:“我什么都没对她做过,潜入这寝殿,碰都没碰过她。”
宋嬷嬷却是不相信这话,跪在地上直道:“不是九公主您下的毒还有谁下的?您半夜三更潜入太后的寝宫,奴婢一进来,太后就吐血了……皇上,一定是九公主给太后下毒了,求求皇上一定要九公主交出解药救救太后啊……”
“你放肆!本宫说了没碰过她,你一个奴才居然还敢污蔑本宫!”她冷眼瞪向宋嬷嬷,这狗奴才,一定是记恨自己上一次打了她的干女儿。
宋嬷嬷给她如此一吼,当下跪在地上没再继续开口。
李墨见状,为清沉解释道:“此毒微臣从未见过,不会是九公主下的。”
其实不用李墨说,月清河也知道清沉是不可能对自己母后下毒。
她要是想对他母后下毒,首先得先有毒药。
她一直在宫中,用什么药在太医院都有记录,怎么可能会得到毒药。
月清河拧眉,唤了一声,“青木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殿门口传来青木的声音。
“将九公主押回明月殿严加看守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青木踏进寝殿,睨了一眼殿内的一身黑衣的九公主,并未动手。
“月清河,我说了我没对她下毒,连李墨都说那毒他都没见过,你还要将我关起来?”清沉双手被绑,欲要朝他走去。
月清河一个眼神过去,青木便是攫住绑住她双手的绳索往殿外带去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。”她不满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寝殿内也安静下来,月清河走到床榻旁看着昏迷不醒的冉玉,问李墨:“这毒可有性命危险?”
“暂时不知。”李墨有些惭愧,“到底还是微臣当年不够努力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