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是呢,这代的掌事好像比上一代管得宽些,前阵子还说也许过不了多久大家就不用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小柯追着没有吭声的‘闫欣’身后。
“还不是多亏了前代掌事和小姐,若非他们一直在外面努力,掌事怎么有机会和朝中的人有联系。”
她喋喋不休地朝‘闫欣’说:“我听说这次来的是朝中某个大官的门生。朝中的大官是什么样的,会和掌事们一样严格吗?”
‘闫欣’一直没有说话。
从闫欣看过去,她覆面的面具上一直是面无表情的神色。
她记得那个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天机阁的情况如何,外面来的人是不是父亲派来传消息的。
身边的人说的话,她挑了重点听。
那时候她回的是——
“我去看看是谁,你们在这等我。对了,我不想吃家法,不许将你们跟我说的话说给他人听。”
‘闫欣’说这番话的时候相当严厉,恐吓意味溢于言表。
闫欣叹气,她不会说这么狠的话。也不会拿衣服的事到处去说——那件事是她为数不多的污点,给人添麻烦之于她来说是天大的失误。
旁边的张朝忽然悄声问:“她在做什么?”
闫欣吓了一跳,低声道:“在将当年在宅邸内发生的事情重新再走一遍给我看。你最好别随便出声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。
面前的光线暗了下去。
闫欣下意识一步跨到张朝跟前,把笑偶举在头顶,假装自己刚才和笑偶在说话。
这小动作属实多余。另一边的灯几乎马上就亮起来了,下一个场景接上——‘闫欣’站在徐昶面前。
和前面不一样,徐昶不知何时脸上戴上了一只白底的面具。
面上画着细长的五官,是个奸笑的脸谱。
和当初在天机阁见到的偃偶面具极像。
‘闫欣’接上了先前和徐昶说的话。
“这位大人,掌事让我来带您进去。他已经在仪事院那边等您了。”
徐昶已经没有了早前的警惕,他笔挺地站着,头上下打量面前的‘闫欣’。从闫欣的角度来看,徐昶的动作太过机械了,就像一只毫无生气的偃偶将它镶嵌在脖子上的头晃动了两下。
但发出的声音却很逼真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‘闫欣’回道:“您不会认得我这样的无名小卒,我认得您是盛京来的大人物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