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着张老三,语气加重:“还有!躺在地上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怎么还跑到苏竹溪面前耍起无赖来了?”
“简直无法无天!”
韩后标看了邓世泽一眼,两人眼神瞬间交流,他立刻明白了邓世泽这是在给他递话头,让他顺势把“职工诉求”这出戏继续唱下去。
经过苏木刚才那雷霆一击,他们预设的“下马威”和施压节奏已经被完全打乱,真正的诉求还没来得及正式提出呢。
现在邓世泽把梯子递过来了,他必须赶紧往上爬!
韩后标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“苦涩”和“无奈”的表情,对着邓世泽,也像是说给苏木听:“邓总,您批评得对!”
“是我工作没做到位!”
“我已经跟他们反反复复、苦口婆心的沟通了很多次了!”
他摊开双手,做出无能为力的样子:“可是……大家对咱们三峰感情太深了!”
“都把这里当成了根!”
“谁都不想看着三峰就这么倒下去啊,所以情绪都非常激动!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办公楼,为自己之前的“缺席”找补:“刚才我就是在会议室里,跟郝总、司总他们几位副总,紧急开会讨论这件事,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能安抚大家,或者向市里反映大家的呼声。”
“结果正讨论着,就听到外面动静不对,跑出来一看,才知道他们……他们一时冲动,把苏竹溪的车给围住了……唉!”
饶是苏木内心早已练得坚如磐石,听到韩后标这番漏洞百出、却表演得情真意切的鬼话,也忍不住胸中生成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,直冲顶门!
这两个人,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,一个装糊涂,一个扮无辜,真把我苏木当成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了吗?
且不说这些工人是怎么如此“巧合”的在我到达的时间点聚集在这里。
单说他们是怎么精准的认出我的车,知道车里坐的是正斜竹溪?
而且还知道是他提议的三峰建筑破产清算工作?
这拙劣的表演,这漏洞百出的借口,简直是对他智商赤裸裸的侮辱!
苏木眼中的寒意,几乎要凝结成冰。
既然你们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也不客气了,你越是害怕什么,老子就越要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