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阿诗卓玛,我觉得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不必如此敏感。
稍晚一点,我们便直接宣旨,下令退兵吧?早点解决了这件事情,也好返回上京过年。这军营里,成天萝卜白菜的,要把本王吃成大兔子。”
“可假如宸王不肯乖乖接旨呢?我们有圣旨在身,如皇上亲临,他当着穆家军不敢将我们怎样。
一旦宣完旨意,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我们一切都要听从宸王的指挥,我们可就被动了。”
“本王乃是王叔,他敢对我不敬?”
沈峤不敢说。
他爹娘老子都敢反,您一个爷爷辈儿的,他心里还真不当回事儿。
靖王叔就是习惯性嘴硬,发完牢骚又问沈峤:“那现在是进是退?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。”
“请靖王叔再帮我拖延一日时间。”
“你想去问阿诗卓玛?”
沈峤摇头:“阿诗卓玛现在是宸王重点关注的对象,我只怕没有机会能单独见她。更何况,我若频繁找她问话,宸王必然心生警惕。我只能另辟蹊径。”
“你这女娃娃,八百个心眼子,也瞻前顾后,思虑太多。
你信不过他司陌宸,难不成还信不过穆老将军吗?他一生征战沙场,忠心为国,绝对不可能与大逆不道之人同流合污。”
这事儿,沈峤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靖王叔。
她只知道,现在的军营,表面和平,没准儿背地里就危机四伏呢,稍微一不注意,那就有可能受制于人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还是谨慎为上。
用过午饭,沈峤又在军营里转悠了一圈,寻找能与阿诗卓玛联络的时机。
士兵们各司其职,真如靖王叔所言,毫无破绽。
阿诗卓玛听说吃过饭之后又在休息,司陌宸特意交代了谁也不得打扰。
正一筹莫展,七渡悄悄凑到她的跟前,压低了声音:“沈姑娘,有情况。”
沈峤一听这话,浑身的血都热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