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,你让我过来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陈远岔开了话题。
“只顾着说话了,快点,陈远,进来再说。”
白老客气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
陈远跟上。
二人来到了客厅。
“玉儿,泡茶。”
白老吩咐道。
“是,爷爷。”
白姐只能泡茶,给爷爷和陈远端上去。
陈远瞄了一眼,白姐的脸都快绿了。
有什么办法?
白老的意思。
“陈远,我这次见你,是想向你讨教棋艺的。”
白老坦言道。
“白老过奖了。”
陈远摆了摆手,“我的棋艺很一般,肯定在您老之下,还得您多指教啊。”
“年轻人,该狂妄就狂妄,不能过度谦虚啊。”
白老继续说道。
谦虚?
这家伙,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谦虚!
白姐在一旁听着,联想到陈远之前的作风,气不打一处来。
太会伪装了。
可偏偏,爷爷就吃这一套。
郁闷。
“什么都别说了,听说你破了残局,我的手都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