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母子远去后,贾母又望向贾政:“你以后安心上衙当差,不要瞎折腾。”
顿了顿,“你回去吧。”
贾政也不知如何说话,向贾母施了一礼,转身走了出去。
看着贾政失魂落魄的样子,贾母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叹声道:“你这个弟弟,书生意气,还是个。。。。。赤子之心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”
贾赦忽然笑出声,贾母偏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笑什么?”
贾赦呵呵一笑,直接道:“我以为母亲会说二弟还是个孩子。。。。。”
贾母眼皮一跳,低喝道:“你也出去!”
贾赦嘴一撇,“鸳鸯,进来服侍老太太。”说着,起身施礼道:“母亲早些安歇,儿子告退!”
见贾赦摆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架势,她只觉胸口发闷呼吸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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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城啪地将一份奏折仍在御案上,“参王家的呢?有多少件?”
“一件也没有。”
董山一边清理着案上的折子,一边说道:“参贾家的折子一共有一百七十一件,参史家的折子一共有一百五十八件,参薛家的折子一共有二十三件。”
朱武城眼中倏地闪过一丝警觉的光!
坐在椅子上的刘文彬眼中闪过一丝难受的神色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韩俊和李守中坐在矮墩上,先是看了看那一堆奏疏,又一齐望着刘文彬。
朱武城:“怎么样?”
“查过了,这些人和北静王他们并没有什么联系。”董山肯定地答道。
朱武城一怔,许久才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刘文彬开口了:“陛下,臣仔细琢磨过了,这件事很棘手。。。。。这些弹劾仅仅是开始,明日通政司会收到更多的折子。。。。忠武侯得罪了衍圣公,这些官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而且,忠武侯的做法确实不妥。。。。。”说到这里,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是不是对忠武侯略加惩处?”
“不!决不能惩处忠武侯!”李守中有些激动了,站起身对朱武城说道:“陛下,那处院子是钱峰的产业,与忠武侯并无关系,至于这所谓的护官符,不过是好事之人编攒,当不得真。就算确有其事,那也是官场上的规矩,今日若是惩处了贾家,只怕会让其他人心生悲愤啊。
还有,贾、王、薛三家好惩处,唯独这个史家难办,这是僭越、大不敬之罪,论罪可诛族,最轻也是流放铁岭卫。史家两位侯爷在漠北立下大功。。。。。传出去,恐军心不稳啊!”
阿房宫是什么地方?
那可是始皇帝的宫殿,史家作为臣子竟想着住进阿房宫,想干什么?
虽说朝廷有议贵制度,但并不包括这样的重罪。
朱武城有些烦躁了,伸手去端御案上的茶,反将茶碗碰翻了,茶水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