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道夫斯只是轻描淡写,不再理会贝拉,看着德拉科。
“巫师的战斗方式,会反映他们的性格。”
“西弗勒斯的攻击,永远都在确保自己安全之余,”
“才会埋下伏笔,等待对手疏忽的瞬间反击。”
“你的最后一个咒语,显然是这个原理。”
贝拉冷笑出声,讥讽地说着。
“没种的软弱小人。”
“像黑魔王那般绝对的强大,不需要有这种顾虑。”
“黑魔王显然认为,确保无虞的多虑-”
听着姨父若有似无地与阿姨辩论,发现他巧妙地转换措辞。
“可以免去那场意外。”
“这才是这一次,黑魔王这般重视西弗勒斯的原因。”
而后,空无的双眼又望向自己。
“你需要知道,上一次的组织。”
“然后,好好想想。”
停顿片刻,话声不带情感。
德拉科却已经可以感受到,姨父的话里,
传递了伏地魔潜藏的残酷杀意。
“黑魔王向来知道,跟随者里,必然会有投机者,也会有叛徒。”
“只是黑魔王太过强大,让他不曾在意。”
“但这一次,他会正视。”
罗道夫斯似是而非的威胁,令德拉科花了不小心力才克制了眉宇。
转头看向年长的阿姨,原以为她会介入,
嫌弃姨父将说的话语太过冗长无谓。
但贝拉只是退了几步,带着睥睨的神情望向半空。
神奇地,对故事与过多的陈述容易感到不耐的阿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