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,传来轻微的啪嚓轻响,还有缕缕白烟。
是哈利在试着告诉自己些什么吗?
这也表示,他看得到自己吧。
虽然,自己什么也看不见。
心里闪过温暖的同时,不知为何传来添加了几分惆怅。
不自禁地低下来头,见到了自己赤裸着双足。
突然对自己露出光滑的脚踝有几分困惑。
才想起来,现在的自己,身上只有简单地罩着浴袍。
那瞬间,德拉科像是中了什么恶毒的诅咒。
刚梳洗完的每一寸肌肤,因为无法忍受的羞耻而燥热异常。
心里却是一片冻寒死寂,有如被深埋进海底千百年般阴冷。
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让自己忍住没有尖叫出口。
双手紧紧抱在胸前,满面通红却又眼神空洞地,快步躲回房里。对
哈利的复杂情感已经荡然无存,心里只剩想刑求他的意图。
这个变态,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,又窥视了多少?
——
那晚过后,她还是每天睡前会来到卧房阳台。
只是现在,德拉科总是确保自己衣着整齐才会踏出房门。
虽然还是听不到也看不着。
但在每天固定的时刻,隐密的十二号阳台总会传来声响,像是什么物品不住触发十三号的防护魔法。
接着在阳台的护栏上,也总会冒出不绝的点点烟雾。
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直觉说服自己,这是自己与哈利独处的时间。
明明什么都无法确定,但就是这么深信着。
慢慢地,开始尝试把背轻轻倚在靠近十二号的围栏。
安慰自己,似乎围栏的支撑,是哈利也倚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