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松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只豺狼盯上,浑身绷紧,连骨头缝里都泛着凉意。
他低着脑袋,不敢与人对视。
不愧是大户人家,连条狗都比旁人有气势。
管事收回眼神,只对他的话信了半分。但他竟然说到琼楼,这麻辣烫的方子毕定与他相关的人有关系。
此前他们还怀疑琼楼的方子从哪儿来?他们瞒得那般严实,现在看来,顺藤摸瓜他们能找到后头的人。
他道:“来人啊,拿下去让人做一份儿来。”
当即有人上前,双手接过方子。脚步无声,却匆匆消失在此地。
管事看着叶正松,出于谨慎,叫人上茶来。
叶正松受宠若惊,坐在那黄花梨木做成的凳子上,只觉自己屁股都金贵了几分。
他小心翼翼的端起瓷杯,看上面的花纹,心道:乖乖,这一套杯子拿出去都得卖几两。
管事对此事慎重,也在厅里落座。
等了一会儿,那后厨终于做好麻辣烫送上来。
端看成色确实与琼楼所卖一般无二。不过闻着味道,却总觉得有一股不对劲儿。
管事问:“后厨可尝过?”
仆从应:“是。”
“不过却说跟琼楼的还是有区别。”相比起来还不如他自个儿照猫画虎做出来的好吃。
管事拿个小碗儿夹了一点试吃。
叶正松看得忐忑,茶杯也不敢看了,握紧双拳坐在椅子上。看管事皱起的眉头,只觉如坐针毡。
“你说这方子是你家传的?”
叶正松立马站起来,有些结巴道:“是、是。”
“那你来尝尝,这可与你自家做出来的有什么不一样?”管事放下筷子看向叶正松。
叶正松愣住。
“快点。”管事不耐。
叶正松立马上前,手却碰到了那筷子。木筷掉在地上,仆从正想说去换,他却匆匆捡起,用手擦了擦就试。
仆从看的心惊胆战,却不敢说话。
叶正松此时正心虚,毕竟之前一心想着拿到方子,可一次也没有吃过。这会儿强作镇定地试吃,只觉也是人间美味。
殊不知,这还是厨子看方子不对劲儿,自己稍加调整才有这味道。
可作为钱家的家生子,酒楼的管事。就是一丁点儿的区别他也吃得出来。
看叶正松没半点怀疑,甚至面上还有些欣喜,他再次道:“这方子是你家祖传的?”
叶正松因为马上就有钱了,忙点头应道:“是是是。”
这时,后厨的人却过来,在管事身边耳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