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是。”
*
约莫半个钟后,车子抵达老宅。
守门的佣人揉着眼来开门,见敲门的是章谨,身后站的是大帅,瞬间吓得一个激灵惊醒。
“大,大帅。。。”
这怎么还凌晨四点钟的跑回来呢?
纪鸿洲迈进门栏,径直往里走。
佣人虽然上了年纪,但手里拎着灯笼,自然没错过他身上的血迹,瞬间吓得一阵腿软。
章谨落后两步,沉声下令。
“你谁都没见过,记住了?”
老佣人哆哆嗦嗦,连连点头。
章谨示意他关上府门,不准声张,这才健步去追大帅。
帅府的佣人们一般都五点多钟才上工,这个时候府里根本无人走动。
纪鸿洲一路回海园,院子里也黑洞洞,一个佣人都没有。
他进屋坐下,也不点灯,只等着章谨跟过来,才冷声交代他。
“去,把人拎过来。”
章谨不敢耽搁,连忙去拎人。
又过一刻钟。
杜揽月被五花大绑,堵着嘴,跌跌撞撞摔进屋里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她吓坏了,惊恐地瞪大眼在屋里环视一周,最后看到坐在正位的身影。
“唔唔。。。,唔唔!”
她挣扎着跪坐起身,膝行往前挪,眼里泪水四溢往下淌。
不等挪到纪鸿洲身前,堂屋的门便被人关上。
屋里彻底陷入黑暗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