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可能是被洪水冲到某个偏远的地方去了。
那偏远的山区交通落后,又没有通讯电话,他一时联系不上你们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。”江暖只有在老头面前才会释放脆弱。
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,“老头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“我害怕他像黑鹰和黑焰一样被人暗算,而我什么也感知不到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遇到危险我能感知,可阿衡遇到危险,我却一点也感知不到。
呜呜……
我真的害怕!”
这时,傅知语手里提着两只宰好的老母鸡回来,她在楼下听到江暖的哭声,吓得赶紧把老母鸡放厨房里就赶紧上楼。
……
“呜呜,我为什么感知不到他在哪儿?
天道为什么这样无情?
我不怕反噬。
就算给我一点预知他还好好的活着也好,可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为什么?”
傅知语‘咚咚咚’地跑上楼,听着江暖悲痛的哭声,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暖暖,你醒了,不哭啊!”傅知语忍着泪意手忙脚乱的安慰江暖。
她抱着哭成泪人的江暖,拍打着她的后背, “暖暖,别哭!”
“妈妈知道你难过,可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
你要为肚子里的宝宝想一想。
阿衡他在外面,不希望你这样悲痛欲绝的。
暖暖,为了宝宝,坚强一点,宝宝需要你。”
“妈,可是我的心好疼,我想他,想得心好疼。”江暖崩溃地大哭出声。
“他明明答应我,等我考上大学他就回来的。
呜呜……
他骗我,他食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