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次没有躲着,她进店买了一块白巧克力。
她坐在了裴砚的旁边。
裴砚见她来了,有些手足无措,第一时间想把酒瓶藏起来。
纪眠笑了:想喝就敞开了喝,一瓶怎么够。
不喝了,怕酒气重熏到你。
那……吃块糖吧。
纪眠小心翼翼拿出了巧克力,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裴砚拿起一块放在嘴里,那馥郁甜腻的香味立刻散开在舌尖。
甜吗
这块巧克力不甜。
啊怎么可能纪眠愣住,怎么可能不甜
但……送我这块巧克力的人,很甜很甜。
裴砚眼底有一些湿漉漉的东西,他用力地将纪眠揽入怀中。
阿眠,你给我的一向是最甜的。
以后不止我一个人给,还有我们的孩子。
裴砚前半生太苦,但后半生他总归是圆满的,他还有自己和孩子,她俩会宠着他的。
……
周勋已经清醒过来了,他比较严谨,一直和律师沟通,至于警察问话,一直保持沉默。
警察也生气了。
周先生,你有权保持沉默,可在确凿的证据下,你还是会获罪的。
就等着法院判决书下来了。
没想到事情发生了变化。
周勋终于开口,反咬纪眠勾引自己,包括那个下药的柜员,也开始矢口否认,说自己畏惧裴砚的实力,是裴砚教自己这样说的,就是为了陷害给周勋。
那动机呢
警察问。
你们可能不知道,这个裴砚和我家有过节,他的生母就是我的继母。我和继母一直不对付,整个魔都都知道。裴砚身为容婉的儿子,想要帮她报仇。所以和妻子做局陷害我,故意让纪眠勾引我,然后在水里下药,伪造我迷奸的假象。
我都来不及解释,就被裴砚殴打在地,断了两根肋骨。我当场昏迷,然后裴砚说什么就是什么了,我完全没有解释的机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