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爹是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,可如今我偏要说,“二殿下势微,帮他没有好处!” “帮你那个冷宫弃子就有好处了?!”厂公气的又一脚将我踹翻在地。 果然,龌龊的人才懂龌龊心思。 “苏培,”干爹叫我名字,抓起我的头发往后扯,“别忘了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,我叫你朝谁摇尾巴就得朝谁,没有资格拒绝!” 我装作惊惧似的点点头。 见我抖如筛子,老阉狗这才放开手。 “收拾收拾,去二殿下那儿。” 我点点头,刚要走,他又将我拦下,摸着我头说,“培儿啊,干爹将宝都压在二殿下身上了,就算……” 他顿了顿,语气阴冷,“只能赢不能输,你记住了。” 我点点头,眼里蒙上一层戾气。 阉狗,你会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