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司马徽如何不知道,这小子居心不良?
两国和谈,如此重要的接待仪式上,刘枭当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如果北凉答应了,岂不是有损颜面?
大国外交,有时候比拼的就是个气势。
若此时按照刘枭的要求卸甲,那岂不是他北凉在外交开端,气势就被比了下去?
这是司马徽绝不能答应的。
二人剑拔弩张,说话就要拔刀相见。
“王爷,王爷……”瑟瑟发抖的余谦,连忙在刘枭跟前小声提醒道:“大国外交,自当雅量。如此才能彰显我大国气度……”
“更何况,陛下也没说一定要求他们卸甲。要不,就算了?”
刘枭冷眸一瞥,直勾勾地盯着余谦。
看着他眼眸中的杀气,余谦不由得瑟瑟发抖。
北凉不好惹,这武王也不是好惹的主。
原本他还想再劝什么,但也压根不敢了。
算了,破罐破摔吧。
武王可是这次接待的主使,自己再三劝阻,也算尽了臣职,出了什么乱子,皇帝也不好怪罪在他身上。
见余谦不说话了,刘枭扭头看向了齐王,指向了远处的东华门。
“齐王可知我东华门的历史?”
司马徽抬眼观瞧了一下东华门,冷冷道:“武王什么意思,不妨直说。”
“那好。”
刘枭点头一乐笑道:“齐王只知道大乾于北凉征战多时,却不知道当日北凉两万先锋精锐,曾经攻破过我大乾京都,当时领兵的大将好像还是你们北凉的人屠白齐。”
“就是此人,亲率两万大军,不顾我大乾的警告,身穿铠甲突破东华门。齐王可知,结果如何?”
此言一出,纳兰鸿雁都不由得一惊。
她只知道白齐的两万人马都死在了京都,具体的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,难不成北凉两万先锋精锐,和东华门有关?
司马徽眯着眼道:“结果如何?”
“结果……”刘枭叹气一笑:“结果两万北凉先锋,全部葬身于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