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挺了解的,那不妨说说,方家那个是什么来路。”
男人轻舒一口气,颤着声音回道:“听说是方家的私生女,从小身体不好一直养在外面,是个病秧子,也有说是故意不接回来的,眼下方家出了意外,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蒋砚平似笑非笑的开口,“难怪最近那个方庭樾总是在我眼前晃,真是可笑,方家这夫妇俩一走,公司都落到外人手里了,还要把蒋家也拖下水。”
话音刚落,蒋砚平的助理就冲进来了,“蒋总。。。。。。”
蒋砚平见状不由蹙眉,“什么事?”
助理指了指门外,“门口有人找您。”
蒋砚平掀了掀眼皮,提不起任何兴趣,“谁?”
助理面露难色的开口,“好像是叫方芜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家的?
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没等到老爷子抓人,倒是把新娘子给等来了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还没等助理出门通报,方芜就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。
霎时间,包厢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,简单的一袭白裙,和这背景实在是不搭,甚至有些格格不入。
方芜视线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卡座正中的男人的身上。
不是她眼尖,只是有些人往那儿一坐,你就能察觉到那种从内而外的压迫感。
“你是蒋砚平?”
人没认错,不过这态度确实让人琢磨不透,在座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毕竟蒋砚平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。
谁成想他神色自若,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,开口道:“找我有事?”
包厢里灯光昏暗,方芜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,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婚宴的时间定在明晚八点钟,希望你能准时出席。”
话一出口,气氛立马降到了极点,在场人都仿佛如临大敌一般,屏息凝神。
蒋砚平轻嗤一声,“你好像还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,就凭你?”
方芜不卑不亢的回道:“这门婚事是蒋老先生决定的,但凡你能找到任何办法阻止,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她就是吃准了蒋砚平没有办法,才敢开口去谈条件。
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,谁知只是躬身挑了一瓶酒放在了方芜面前,“既然你是来请我出席的,那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。”
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众人也从惊恐转为看好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