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猜测起来了,“是上次你托我帮忙的那个宋小姐?”
梁且深身边的异性朋友不多,这么上心的更是少之又少,于是猜测的方向也就变了。
“不是的,那只是我一个朋友。”
蔺强见状道:“你看我,没问清楚就胡乱猜测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梁且深脸上带着客气的笑。
蔺强突然想到什么,“对了,你那个朋友好像最近都没有在,是不打算继续住了吗?”
梁且深回道:“我也正想跟您说这件事情呢,疗养院那边的房间您还帮我留着,还有那些专家,她最近在家,有需要还是会过去。”
蔺强道:“这你放心,你交代过的事情,我肯定是会安排好的,不过这姑娘也挺奇怪的,也不让医护人员进房间,复健更是潦草行事,好像并没有很上心啊。”
梁且深问:“她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蔺强回忆了片刻,“检查更是不愿做了,有时候我们想判断一下前后的机能改变都没法评测,身体是自己的,可不能胡乱行事。”
梁且深点头,“您说的是。”
他还依稀记得刚到美国治疗的时候,宋秋宁的积极性,她本身就是学舞蹈的,双腿的意义尤为重要,这也是梁且深一直以来最愧疚的。
可如今人还坐在轮椅上呢,积极性居然差了这么多,难道就只是因为放弃这么简单吗?
宋秋宁不是这样的人。
阮听夏这边还需要一段时间,梁且深决定去疗养院那边走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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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鸣接到宋秋宁的电话,说是有一个重要的盒子落在了疗养院那边,自己不方便过去,想让他为此跑一趟。
他自然是愿意了,连公司都没去直接来了疗养院。
之前康鸣也探望过,对这里也算是熟悉,一眼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盒子,他放进包里,转身往外走。
怎么也没想到,在出去的路上,会碰见梁且深。
最近还真是巧呢。
梁且深也颇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审视和打量。
“康经理?”
康鸣现在的位置很模糊,周边人为了讨好他会叫他康总,但在梁且深这里,也就只配上的一个经理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