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人合力把人扶到了沙发上。
“听夏,深哥这边就麻烦你多照看了,那边的场子还没结束,我得回去收尾。”
阮听夏莫名其妙被委以重任,还没反应过来,“你这就走了?”
季瑞还不忘贴心嘱咐,“你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,我二十四小时跟你对接。”
说完又从怀里掏了两瓶药出来,“这是胃药,这是醒酒药,你拿着,总能派上用场的。”
交代完就转身离开了。
阮听夏这才把视线放在了神智不清的梁且深身上。
她弯下腰去拍了拍他的脸,“梁且深?梁且深?”
大概也只有在这种不清醒的时刻,她才能毫无障碍的面对他。
梁且深听见声音还真睁开了眼睛,嘴里含糊道:“怎么是你?”
阮听夏一愣,“季瑞把你送回来的,你喝多了。”
梁且深努力撑起身子,但无奈身上实在是没什么气力,又重新倒了回去。
阮听夏见状道:“你要不要把醒酒药喝了?”
说着,就已经拧开盖子送到他嘴边了,这酒劲不下去,遭罪的人可是她。
梁且深脑袋一仰直接避开了,然后顺势抓住了阮听夏的手腕,半眯着眼睛问:“听说你找好房子了?”
阮听夏眨眨眼,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?
“嗯,闻景哥帮我找的,他应该跟你说了吧?”
梁且深缓缓的点了点头,“能不能不搬走?”
客厅昏黄的灯光下,梁且深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,里面好像有很多复杂的情绪,带着醉意,带着请求,阮听夏根本看不懂。
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梁且深停顿了几秒,但是却并没有松开的她的手,反而是抓的更紧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,所以阮听夏,你能不能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