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且深不着痕迹把手机往里一收,“那我先回去了,有事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就好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一样。
宋秋宁突然释然的笑了,最起码看的更明白了,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梁且深转身的一刹那,宋秋宁嘴边的笑立马变得可怖起来,像是得逞,又像是在计划着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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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了门口,阮听夏的电话都还在想着,看的出来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,不然也不会打这么久。
梁且深没再犹豫,直接接通了。
接通后,阮听夏没有问什么事情,而是道:“那个…你现在方便吗?”
梁且深也突然在那一刻意识到,只要是阮听夏的事情,他好像没有方不方便之说,不管手头在忙什么,都只想放下。
“方便,你说。”阮听夏开口道:“其实不是我的事,是家里有人来找你了……”
梁且深疑惑,“谁?”
阮听夏慢腾腾的回着,“应该是你爷爷。”
如果说十六岁的阮听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性格,但唯一怵头的一个人那应该就是梁振林了。
那时候梁振林也只是偶尔来别苑,他有自己的住处,也喜欢做自己愿意去做的事情,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孙子了。
尤其是在梁且深父母离婚后,就更加关怀备至了。
“你把电话给他。”
刚说完,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梁振林的声音,“找我啊?”梁且深无奈道:“爷爷,你过去怎么也不打个招呼。”
梁振林冷哼一声,“招呼?你要不要看看这房本是谁的名字,还有啊,我记得你早就不在别苑住了,眼下突然搬回来是有什么难处,还是有什么人……”
“爷爷!”
梁且深生怕梁振林嘴里说出什么不该说出的话,急忙叫住了他。
梁振林不以为意,“听说你去美国了?”
梁且深回道:“嗯,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梁振林立马就猜到,“秋宁那边的事情?”
梁且深:“……”
其实按理说阮听夏和宋秋宁应该是不认识的,只是互相知道彼此的名字,可梁且深还是没有把这些事情摆在明面上说,一是因为牵出的往事和阮听夏有关,而是怕她介怀。
至于到底介怀什么,梁且深也说不上来。
这个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一个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