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人,就是天生的剥削者。”
毕竟他就是她口中愤世嫉俗的资本家。
阮听夏闻言摇了摇头,“当然不是,我说的难,是每一个人,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立场和生活,同样,你也有你逃不开的责任,我的意思是,活着,都很难。”
听到她这样悲观的理论,梁且深不免又头痛起来。
“那多了我,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?”
阮听夏笑开,“绕来绕去,你难道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吗?”
梁且深也承认的大方,“不然我该找不到我在你身边的意义了。”
他是以玩笑的方式开口的,可阮听夏却回得认真。
“其实我也一直没有说,你一直都是我的支柱,哪怕不在我身边。”
只要这一句。。。。。。
梁且深已经心满意足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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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堇一听见阮听夏晕倒,直接从公司赶了过来。
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,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。
她蒙着眼睛推了出来,嘴里一直念叨着,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什么都没看见啊!”
梁且深沉声道: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廖堇一这才把手放下来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就是担心听夏的情况。”
梁且深不禁提醒道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廖堇一笑着道:“哥,这么追究就没意思了。”
说完又连忙将视线放在了阮听夏身上,“没事了吧,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阮听夏看了梁且深一眼,回道:“没事,就是这两天太累了,有些低血糖了,没什么大问题的。”
廖堇一摸了摸她的脸,“还真是感觉瘦了不少,你这样下去可不行。”
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唠叨起来了,阮听夏打断道:“好了,廖大小姐,您这些话我都会背了,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正说着,手机就突然响了,是台宁那边打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