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米贝拉,去。”布登说道。
艾米贝拉听到这句话双腿都软了,布登再次说道:
“只要把马牵过去,你丈夫的事我可以帮忙解决。”
听到这句话,她的布满伤疤的双腿瞬间就有了力气,与其说是有力气,倒不如说是靠身体意志强撑着。
她的情况让而想起了一个人——太子妃。
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,可惜没有酒慢慢听故事。
她颤颤巍巍,一步一步的把马匹牵过来,这时,布登说道:
“你如果敢伤她分毫,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放心,我项堪言而有信。”
“可你根本不叫项堪。”布登冷冷的说。
“只要能让我安全离开,我,祖肖福绝不食言。”
“你也不叫祖肖福。”他对我愈加不耐烦,手指轻轻的摇晃,周围的刀斧手瞬间朝这里走过来。
这……他怎么那么笃定我不叫祖肖福,瞬间,我也想到了原因。
可能是我的表情露出了破绽,这种破绽或许很细微,但,在他这样的老狐狸面前想要糊弄过去很难。
想要骗过别人,就得先骗过自己,我说到:
“我,超虚,可以对‘主’许下承诺,只要我安全离开,绝不伤他们一分一毫。”
“这也不是你的名字。”他更加深沉的说道。
这……这不可能,虽然我真正叫做布诸,但我内心更相信自己叫做超虚。
这名字虽然很虚,但我已经本能的接受,可以我就是超虚。
我看到布登眼中的一丝狡黠,瞬间意识到不对:
这家伙在诈我?
彼之娘也!
想通这一点,我更加的硬气:
“随便你,该说的我已经说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布登轻轻抬手,周围准备围上来的刀斧手立刻退下。
我接过颤颤巍巍走过来的艾米贝拉手中的缰绳,我对辛西亚说道:
“上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