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白低头咬了一口苹果,还来不及伤感那么一下下,就见不远处有几人用黑布蒙着面,鬼鬼祟祟的朝着这边过来了。
好死不死的,拓跋辽躲的地方,就是狐白躺的地方。
他一脚踩在了它的尾巴上。
疼的狐白嗷嗷叫。
“咦。”
拓跋辽低头看了一眼,将狐白提溜起来,“这不是安安养的猪吗?”
狐白:???
“你才是猪!!”
狐白吱吱的叫着,恨不得给他一爪子。
可惜。
爪子短了,够不着。
拓跋辽伸手将它丢到一边,继续跟了上去。
他得跟着,不能让安安再被这小子占便宜了。
拓跋儒几人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狐白呈抛物线落下,啪叽一下掉在了拓跋渊面前,吓了拓跋渊一跳。
四目相对,狐白呆了一下。
不是吧?
这年头,历劫都是一起的吗?
他怎么也来了?
狐白浑身汗毛倒立。
结果,拓跋渊瞥了它一眼,闪身就消失不见了。
狐白:???
你这样,我很不适应啊。
以前见面不都是要打个八百回合的吗?!
就因他偷了这货的酒!
这货每次见到他,就跟见到了仇人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