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言不会天天的叫他爸爸。
徐牧对着小言也叫不出一声儿子。
而我,始终是外人。
我离开的这天,外面下着雨,徐牧想送我。
我摇头拒绝了,蹲下身摸摸小言的脑袋。
「小言要乖,阿姨有机会来看你好吗?」
小言的眼睛这几天就一直保持在通红的状态,此时也是红着眼问:
「方阿姨。。。。。。你为什么要走?」
我愣了。
其实我也不清楚,我为什么要走。
更不清楚的是,我为什么留下。
照顾小言?
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就在这里。
徐牧的爱人?
可是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一次真正的说出那句:
「我们在一起吧。」
之前他说:
「我是喜欢你的。」
「你可以相信我。」
我相信他了。
到最后我迎来的是他一边说喜欢我,一边试探的接近。
我不想再想这些,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可怜了。
最后再摸了小言的脑袋,我准备出门离开。
徐牧突然喊住我:
「方旎。」
我愣了,停下脚步。
这些天来,我们很少说话。
这样一叫,恍然竟有一种,什么事都未曾发生错觉一般。
徐牧的语气竟有些恳求:
「当时说的话都是真的,我喜欢你,你可以相信我。」
我没再说话,撑着伞走进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