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,她还敢当着他的面说爱过别人么?
这不是找死吗?
虞甜认真想了想,纠结地咬了咬唇,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端着酒杯喝了一口。
她闷闷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不知道问题的答案,因为她失去了一段记忆。
她也不知道,在那段不为人知的岁月里,她有没有爱上过什么人。
虞甜盯着傅凛知这和傅明礼极为相似的眉眼,眼神怔怔。
傅凛知眸光深了深,没有说话。
酒比想象中要烈的多,即便只喝了一口,虞甜的脸颊也稍稍红了,她晶亮的眸盯着傅凛知,殷红的唇瓣轻轻勾起:“陛下是在担心什么吗?”
她好像抓到了什么把柄,有些控制不住的小得意。
傅凛知眉心稍蹙,不冷不淡瞧着她。
虞甜捧着下巴看着他笑,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娇憨:“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呢,肯定……肯定不会给陛下戴帽子!”
傅凛知淡淡瞧着她,良久轻呵一声:“你倒是敢。”
虞甜没听清,她觉得脸有些热,盯着傅凛知瞧得认真。
他为什么脸都不红一下?
噢……有些人喝酒不上脸。
“陛下醉了么?”她歪着头问。
傅凛知:“尚可。”
虞甜认定了他是在强撑。
笑话,她只喝了一口都有点晕,他怎么可能不醉!
虞甜没有再为难他,问了个简单的问题:“陛下喜欢什么?”
她这个问题问的广泛,答案也可以有许多种。
喜欢什么颜色,吃食,动物……
那可选择的多了去了!
可对面的人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