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傅凛知第一次主动开口提及过去,她还要追问,对方却扫过来:“这已经是一个问题了。”
虞甜:“……”
好嘛,奸诈狡猾的狗皇帝!
第一个问题这就被他糊弄过去了,接下来的问题一定要更难才行!
“换朕了。”傅凛知眼神平静,迎着他的目光,虞甜的心不由得也跟着一紧,几乎称得上严阵以待。
傅凛知问:“你为什么进宫?”
虞甜心道:来了。
这时候她反而不那么紧张了,她认真地想了想,开口:“因为陛下。”
这个答案有些模凌两可,容易让人产生误会,可又的确不能算她撒谎。
傅凛知眼眸幽深,许久才出声:“你问吧。”
虞甜咬了咬唇,对上他的眼神,决定更胆大一些:“陛下最害怕什么?”
这已经不仅仅是胆大了,她在试探傅凛知的底线。
皇帝会有怕的东西吗?
傅凛知盯着她,眼前突然掠过一幅画面。
一身红衣的女子决然地从高楼跃下,如一只苍凉凄美的蝶。
他蓦地低头,一言不发将杯中酒饮尽。
虞甜:?
她望着那盏空酒杯,回过神来,也可以理解,皇帝嘛,哪愿意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于人前?
即便对方真敢说,她也不一定真敢听。
目的达到,虞甜心里还有些高兴,又忍不住揣测傅凛知会问什么刁钻的问题,暗暗提防。
谁知对方却问:
“乞巧节那日在湖边,你许了那么多愿望,有一个是和朕有关的吗?”
虞甜愣住,呆呆地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