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勋点点头,“她心里苦闷,由着她吧!”
“可我们这样纵容,对她的身边并不好,韩叔,你劝劝她。”
“如果我劝得了她,就不会让她喝了。”
“韩叔,你希望我母亲离婚吗?”向念追问韩勋。
韩勋在车里沉默了,他该如何回答这样的一个提问呢,他居然想不到很好的答案,他或许希望她离婚,那么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照顾她。
可是如果向凝晚不希望离婚,如果不离婚真的能让她戒酒,那么或许他是不愿意她离婚,最终只是她喜欢怎么样,他就会支持。
无条件支持而已。
“韩叔,你喜欢我母亲,为什么都不告诉她呢,或许她也喜欢你呢?”向念并不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情,所以才会这样问。
“不,她心里没有我合适的位置,念念,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,至少我能正大光明站在她的身边,她能想到的人也是我,就够了。”韩勋肯定回答道,他的爱付出了,本就不求她的任何回报。
“韩叔,你真笨。爱了不就希望得到,得不到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想念不明白。
“爱是希望她变得更好。”韩勋定义的爱就是如此。
向念淡淡回应,“如果是我,定选韩叔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韩勋对她这般早熟的思想完全不解。
“因为韩叔你值得。”向念很是肯定。
回到了住处,韩勋将向凝晚抱回了房间,向念已经打来了热水,好像对待一个这样醉酒的她,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韩勋望到床头柜上,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,向念忙着替她收了起来,“什么东西,如此宝贝。”
“韩叔,你不知道吗?一枚兰花的胸针,母亲总是看它呆呆地出神,却从来都不佩戴,我也不懂得这是为什么。”向念徐徐念叨着。
韩勋打开了一看,确实是一枚很精致的胸针,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。
“收起来吧,免得她找不到。”韩勋交代道。
只是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,韩勋交代了几句向念便离开了他们的住处,他向来合乎本分,即便是客房空着,向念会让他留下来住,他从不曾答应。
又是一个醉的稀里糊涂的夜晚,等到向凝晚醒来已经是早晨了,自然地从床上起来,然后看到柜子上的钥匙。
想到答应贺风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