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淋中似乎有些摇摇欲坠, 只能依稀瞧出“医馆”二字,用竹篾编织成的门帘随风轻轻掀动,飘出一缕若有似无的药香味。 江盛娆在被简单包扎后, 起初在去往医馆的路上还有精力安慰少年, 后来只觉得有些困意, 全身微微发烫, 倚在少年肩上渐渐地失去了意识。 似乎在做着一个很混沌的梦,但又极其的真实··· 昏暗的军帐内, 一盏微弱的烛灯, 像是随时将要熄灭般, 勉强照映出那一堆遍地散落破碎的酒壶瓦罐。榻上卧着一名醉意沉沉的男子,凤眸微眯,长而浓密的睫毛毫无生气地低垂着, 似乎也染着淡淡的水意,他略一仰头, 修长的指尖按在那粗粝陶罐上, 润泽的薄唇微张, 便又饮了几口酒。那如流云般的乌发半披在肩上,露出的半张脸酡红淡淡, 微扬的眼尾、鼻尖也如施胭脂般透着诱人的浅粉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