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苍红,也是醉得不行,吵着要去卫生间,不一会儿没了影。 意识迷糊之际,我感觉到有一只滚烫的手在摸我的大腿,不似程予的手那般纤细,他的手的又大又粗糙。 我猛地惊醒过来,拍开他的咸猪手,差点忘记现下处在什么鱼龙混杂之地,就因为和程予赌气一下子忘了形,被人占了便宜。 我抬头瞪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色咪咪的一脸猥琐,看得我想吐,起身就要离开,却被他一把拽了下来。 失去重力的我一把坐在他的大腿上。 周边是燥耳的电子音乐,迷离金属的灯光,而且在酒吧这种事情实属常见,就算大叫也没有人会注意到。 “小姑娘出来玩这么放不开啊!装什么清纯,刚刚在台上不是玩的挺high?”男人流里流气地调戏。 我冷静下来,自知与这样的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