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有人以金银相诱,这些稳婆有什么不能往外说的呢?
她生产时伤了身子的事,只怕后宫里不少妃嫔都心中有数。
只是她圣眷隆重,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事儿罢了。
倒是谦太妃,若非她今日自己巴巴儿地凑上来,江诗荧险些都要忘了先前纪嬷嬷那一档子事儿了。
既然谦太妃先出了手,那就别怪她报复回去。
只是,教训谦太妃本人不难,却着实没什么意思。打蛇,还是得打七寸的好。
这样想着,江诗荧道:“你去唤阿圆进来。”
···
又过了两日,谦太妃的事儿还没什么进展,就听说住在寿康宫里的五皇子病了。
知道了这事,江诗荧便是为了做面子,也该去看一趟。
她是晚膳前和陆昭霖一起过去的。
五皇子躺在床上,小脸儿烧得通红。
迷迷糊糊地看见他们,唇边挤开了一个笑容:“父皇和宸母妃来了。”
陆昭霖摸了摸他的额头,问:“你现在觉得如何了?”
五皇子脸皱成一团,有泪水盈睫:“潇儿难受。”
陆昭霖看着他这样,心里也很是心疼。
他坐在床沿上,很是温柔耐心地哄了五皇子几句。
江诗荧站在边儿上,也附和着说了两句好生将养之类的话。
两人正要离开的时候,五皇子忽然伸出手,拉住了江诗荧的衣袖。
江诗荧停住脚步,看向五皇子:“潇儿还有什么事吗?”
五皇子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宸母妃可以抱一抱潇儿吗?”
江诗荧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,但是陆昭霖还在边儿上看着呢,她面上带笑,微微俯下身,虚虚地将五皇子环在怀里,口中温柔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她松开怀抱的时候,五皇子满脸依恋:“多谢宸母妃。”
从五皇子的房里出来,两人在寿康宫陪太后一起用了晚膳,然后相携散步往景阳宫走。
宫道长而寂静,忽然,就听陆昭霖开口问:“阿荧,你可愿意将潇儿养在膝下?”
这事儿,一年多以前他就提过一次,却被江诗荧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