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我这在赌桌上,你说这些丧气话,把我的赌运吹跑了怎么办?
输钱算你的吗?”
丁轩听了黄琦的这番谬论,顿时火冒三丈。
这,还是故人该持的对待朋友的方式吗?
不过,丁轩来不及反驳黄琦,摇骰者已揭开骰盅。
三个骰子,分别是一二三,小。
黄琦输了!
丁轩赢了!
黄琦腾地站了起来:
“不可能!
我赌这么多次,怎么今天第一把会这样?
你不知道我是这赌坊的老板吗?
你不知道这十两黄金对赌坊不算什么吗?
你不知道,我这些天出的力、受的累、吃的苦、遭的罪,有多值钱吗?”
黄琦把桌子拍得山响,却没有人搭理他。
十两黄金,对赌坊确实不算大价钱。
以往,黄琦来赌坊过赌瘾,确实也是第一把让他赢的。
可是,这次过分了。
黄琦一下子押十两黄金,而以前都是几两碎银而已。
这次他还公开说过,赢这一把就走。
更是直接把宝押到大上。
合着,摇骰子的,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得给他安排第一把的大?
明晃晃的告诉人们,赌坊就是能控制大小?
关键是,跟随黄琦他们进来的小管,使过眼色,要让黄琦输!
而那个元英,则是要尽量拉下水,套上套!
看没人搭理他,黄琦又把气出到了张老实身上。
“我就说,让你别在我身边唠叨。
我爹都没有管我,你整天逼逼的没完没了!
看吧,把我赌桌上的运气都逼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