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笑道:
“怎么,想狡辩?就在半个时辰前!”
黄琦顿时舒了一大口气。
“各位,我自打天刚黑入得黑市,就一直在这儿听曲,你这是认错人了!”
黑衣人瞪向唱曲的小姑娘:
“小丫头,你想好了说。
这个人,真的一直在这儿听曲?”
可怜一个说唱的小姑娘,遭遇此事,只想把自己摘出去,不趟这趟浑水。
“回大爷,奴家只是唱曲,这人来人往的,我怎记得住这些。”
这回答,谁都不得罪。
黄琦却急了!
这是睁眼说瞎话啊。
自己盯着她看,还口花花的,另外赏了她一粒碎银,她还向自己福礼道谢。
所以说,她怎么会对自己没印象?
“姑娘,你不能这样啊。
人命关天的事,你照实说就成,我真的一直在此听你唱曲啊。”
那唱曲姑娘却只顾低着头,再无话语。
黄琦慌了。
你不说话不行啊。
“对了,我的左近邻桌,可以作证啊。”
黑衣人嗤笑道:
“人都跑完了,有哪个能给你作证?”
黄琦头大,急道:
“要不然,让你家那个小姐亲来,来认认是不是我这个人调戏了她。”
黑衣人啪的扇了黄琦一个耳光:
“我家小姐,千金之躯,岂能再在你这泼皮这儿露脸指认?那岂不是再次丢我家的脸?”
黄琦挨了一巴掌,却不敢抱怨。
他赶忙掏出自己身上的所有银钱,全部塞到黑衣人手里。
“大哥,都是误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