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四毛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。
“大伙一路上看得清楚明白,都是因为这个叫元英的流民,各种自作主张,擅自行动,耽误了时间,所以大伙才无法按时在午前到达山泉村的!”
丁轩哼了一声,目露凶光。
这个任四毛,泼皮无赖到如此地步。
竟然公然颠倒黑白,把脏水全泼到自己身上!
“若我不击杀那些黄鼠狼,它们的利爪毒牙下,不知有几个会死!”
“况且,我击杀之时,大伙仍旧在赶路,甚至走得更快,是我事后疾步追上的,哪里耽搁时间了?”
丁轩的话,让某些人脸色不自觉的红了起来!
夜兽凶险,当时大伙是争先恐后逃跑的,速度其实更快。
丁轩摇摇头,继续道:
“至于吃饭时间,我并不是最后一个吃完的,没有让大伙儿等。
还有在七星商行买卖东西,在我后面交易的,可是有好些!
几十人的嘴,你堵得住?”
任四毛听闻,看到有些人对自己露出不屑之色,不由得更加气急败坏。
“我是你的长官,你不听号令,擅自行动,顶撞上司,就是触犯军法!
待我到达大营,禀告上官,看怎么治你的罪!”
他呸了一声,嘀嘀咕咕的骂了一声:
“必须得砍了你的脑袋!”
却不知,丁轩耳朵极尖,听到了任四毛最后的这句嘀咕。
他不由得腾地升起股怒火!
这个奴才,心思忒毒,这是要自寻死路!
“大伙儿听着,我们从元庄出发,有二十四人!
一路上,这个任伍长,只是不停地骂天气、骂夜黑、骂下雨、骂赶路的任务、骂吃喝不好睡不好,他何曾对我下过命令?
或者说,他何曾对伍中五人,下过任何命令?
就是在这里歇息,也是他自己做主的,他自己想休息!”
任四毛忽地站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