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耐着性子,“饿吗?”
在官场上翻云覆雨的手,此刻拿捏着她的身体,“看看都抖成什么样了,饿就求我,清歌。”
任清歌终于忍不住,骂他,“霍危你王八蛋!”
霍危赤红着眼,也不好受。
感觉真的要暴毙了。
但比起死,他想要的还是任清歌的求饶。
都到这一步了,让他退?
不可能。
死也不可能。
从小到大,小事情上他处处让。
这个让不了,任清歌必须输。
……
霍危没想到,这小妮子这么能忍。
最后两个人打成平手,任清歌没求,霍危也没让她好过。
半个月了,霍危的日思夜想在此刻挥发成汗水。
不断地蒸发,又不断地冒出来。
床架子都被他晃断了一只。
霍危不计较这些细节,啄着她的发丝,“去客厅。”
任清歌垂死病中惊坐起,“不行,不行。”
“任叔今晚上都回不来了。”霍危哄她,“可以吗,清歌。”
……
霍危选了一张新床,让人连夜送过来。
任清歌翻了个身,扣下他的手机有气无力问,“买什么?”
“床。”他把人捞过来,“不是被我撞断了么。”
任清歌缓了缓神,“才用多久,几个月前我搬进来的时候,它都还是新的。”
霍危,“没事,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