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的呼吸声却粗重得如同海啸,将任清歌死死压在被子里。
嗤拉一声,丝袜碎在他的掌心。
任清歌大叫,“姜小姐,救我,姜小姐!”
窃听器那边,姜音随时关注这边的一举一动。
门外那群查房的,就是裴景川的手笔。
很快,霍危的手机振动起来。
但他完全不放在眼里,只想收拾任清歌。
他甚至有了把她做死在这张床上的想法。
然而裴景川手下的速度更快。
手下直接砸门进来,将失控的霍危拉走。
任清歌身上裙子全烂了,不能再穿,她不得不裹住床单。
保镖受命钳制霍危,“霍秘书,请你不要冲动!”
霍危将他们一把推开,血汗混在一块,整个人阴翳骇人。
他沉沉看着床上的任清歌,躁动的情绪被死死压下。
任清歌没有躲避他杀人一般的视线,但眼底也同样没有感情,不怕事也不怕死,拎着床单走向保镖。
霍危伸手一把抓住她。
任清歌绷紧神经,“王昊天被带走,秦渊马上就要过来,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?”
霍危强硬的将她拽入怀里,“不用你废话。”
他抱着人,走在前面。
上车之后,余下的保留收拾烂摊子。
任清歌被裹成蝉蛹,又被霍危用手控制着,无法动弹。
车厢里逐渐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。
来自霍危的手。
他挣脱手铐的时候割伤了脉搏,一直都在流血。
任清歌闭了闭眼,怕他出事,又放不下面子。
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