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连路游原最后说了什么都不记得。 只记得自己无力推拒,承受不了那样的疾风骤雨,委屈的向人求饶。 现下醒了许久都手脚酥软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。 但是不行,他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。 时舟费力掀开身上的薄被,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,想起昨晚,脸颊耳尖和脖颈都齐齐染上绯红, 路游原带了两套衣服走进来,看到床上的时舟还有些意外:“怎么醒得这么早。” 时舟看了看他手上,从内衬到领带都一模一样的正装:“需要穿得这么正式吗?” “不是要去看画展吗?”路游原离近了些,在对方那双清澈的眸子上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。 时舟说要带路游原去看画展,其实撒个了慌。 这个画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