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觉到,自己确实是飘了,有些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正因为他想了很多,所以才想到前面提到的那个问题。
这声赵哥,还真不能叫了。
赵亮略一思忖,就明白了秦长河的意思,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向秦长河道了歉。
“那他刚开始时,怎么那么不高兴?”
“我只能跟你说一点情况,张静,你们同学,你知道吧?就在昨晚被姦杀了,糟蹋的不成样子,而张静曾约一鸣见面,但一鸣应该有事,一点多才回,说不去了。”
赵亮默默点头,叹了口气。
“小鸣肯定是在自责,觉得如果去了,就一定会改变这个可怕后果。”
秦长河点点头。
一时间,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,索性默默喝起茶来。
…
“你们俩是不是过分了?”
赵一鸣很是无奈的看着于依白和范瑾怡。
她们竟然一人一个房间,一进门就都占上了。
“怎么滴?我们俩做错什么了吗?难道,你想让我们睡沙发?睡地板?”
于依白戏谑地看着赵一鸣,“其实,这是给你机会呀,我们俩一人一个房间,你可以随便翻牌子。要是我们俩一个房间,你说,你想做点什么,都会也能不方便呢。其实,瑾怡…啊”
她还没说话,范瑾怡就扑了过来,要堵住这丫头的嘴。
于依白一边咯咯笑着,一边寻找机会反击。
突然,范瑾怡叫了一声,原来,于依白竟然抓了一把。
赵一鸣看的口干舌燥,真恨不得大吼一声:“你走开!”
可惜,他知道于依白和范瑾怡都不是好欺负的,根本不敢随便上手。
“一鸣,你看到了吗?你不想摸摸?”
于依白把范瑾怡压在了身下。
范瑾怡干着急,就是没办法反抗,急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赵一鸣咳嗽一声,弓着腰跑进了厕所。
“你说,他是不是有感觉了?今晚,谁侍寝呀?”
“你太过分了,依白,再这样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哟,姐姐,奴家错了,你就饶了奴家吧。要不,你来摸摸我的?”
搞怪的于依白拉着范瑾怡的手,就往自己那里按。
范瑾怡抓住机会,赶紧逃开,飞也似的跑进了房间。
于依白笑了笑,看了一眼卫生间,回房间换上了一套靠色纯棉睡衣,斜躺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