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这小子下去休息。”
王和轻轻打开谨身殿大门,看了看苏闲,旋即轻轻点头,便带着苏闲准备走出去。
“小子,咱依了伱的想法,找这个背后之人,还是那句话,查清以后再说。”
朱元璋吩咐道:“明日一早你先回去,给你父亲怎么说,你自己心里有准备。还是那句话,让你父亲在钞镜院表现的反常一点儿,效果会更好。”
苏闲点了点头表示知道,这本就是他自己的目的。
而刚走出谨身殿大门。
“这小子已经是第二次在宫中留宿了。”
朱元璋无奈一叹,第一次,自然是救治太子妃的时候。
朱标也笑了笑,没多说。
只是学着批阅奏疏的毛笔,不知何时,在一旁的白纸上已经写下四字……
民收民解!
……
很快翌日!
苏闲在寅时就醒了过来,昨晚睡得太少,没一会儿就是一个哈欠。
眼看着快到家门口了,苏闲赶紧在巷道前下了马车。
随即便大跨步的朝着家门前走去。
然而,刚走到家门口,却看到父亲苏贵渊一直在门外站着,似乎站了一夜。
他满脸憔悴,一双眼睛血丝遍布,显得通红。
右手握拳,这个姿态似乎保持了一夜。
一直等到看到苏闲,他双眼似乎才有了情绪,惊喜弥漫再是灵动。
下一刻,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“闲儿!回来了?”
声音带着颤音。
苏闲却心里有些发憷,有心想说一些话,最后只能咽进肚子里。
“嗯!”
“好!好……”
不知道说了几声好字,苏贵渊克制住自己。
这才使劲的搓了搓脸,等到脸色也发红之后,他才清了清嗓子。
似乎是故意哈哈笑道“哈,你小子,我就说你是又跑到了常府,还是徐府家里玩了?现在才回来,亏你能起这么早!”
一边喊着,他看向院子里面,话语中也有些许埋怨,但眼神却在使劲使眼色。
“不怪我,是他们非要带我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