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对钞镜院完全的掌控,以至于国朝六部,乃至中书省的丞相,都无法渗透干扰,只能派来一些眼线。
不过两年时间,苏贵渊却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一些决断。
那个决定,或许在他心里,已经出现了太多次,无数次的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,更像是对自己内心的一次次拷问!
良心与狠辣交织!
说到底,那金景仑不过只是一个无辜者。
看在苏贵渊看来,为了斩草除根,却必须做些违心的事。
今日回到家里,也是看着娘两,这种心态却越发坚决。
已经没有再考虑的时间了。
如此想着,他快步离去……
苏闲却愣在原地。
他内心复杂,娘的,这些拿着印版的人耐心真够充足,再这样下去,父亲都要魔化了。
一边想着,他叹了口气,随手写下字条,看向某处吹了声哨子。
没过一会儿,院墙之外,响起卖糖的吆喝声。
苏闲将其扔了出去后,旋即再度躺在躺椅上。
就当是磨砺心境了。
……
很快,钞镜院。
苏贵渊叫来铸币司的提举,这是从他初入宝钞提举司的时候,印钞局的副使田休,曾经也算是提点过他,不要和副提举崔劲那些人作对。
而经过一系列事情之后,其早已经跟着苏贵渊,明里暗里都是自己人。
“金景仑回来了吗?”
苏贵渊坐在椅子上,眼神沉肃,他是谈及了一下事情之后,再转向铸币司,然后才将话题转向金景仑的。
给人的感觉,就像是公事公办,自然而然。
田休当然也没反应过来,而至于之前四月份的传言,早就忘了,毕竟这几个月以来,苏院使经常都是已经回去了,然后再度回来。
“院使,三天前才来的消息,按照安排来算,他估计才刚动身不久,还早着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贵渊皱眉道:“但山西白莲教作祟,钱庄那边的必须有咱们内部人去看一看,现在外派来不及了,刚好他近,就让他去山西吧。”
田休不疑有他,当即点头。
苏贵渊本想让其去北平,但一想到北平太远,倒是从陕西回来,再到版图转个头,去山西合情合理。
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