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王这边呢,已经完全被架空了。
“舅公,现在怎么办?要是再这样下去,再动的可就是您了。”秦王已经沉不住气了。
父皇太偏心了。
为了安抚太子一派,连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都照顾到了。
时间一长,还有谁敢站在他们这边。
“急什么?这不是还没动到我头上吗?”安国公依然不紧不慢。
“舅公,母妃昨个儿还让人传话出来,说是皇后惩治了她两个宫人。
连太后那边过年的一些用度也被裁减了。
太子和皇后两个,一个在前朝,一个在后宫,这是步步紧逼。”秦王叹道。
安国公依旧不紧不慢的吹着刚沏好的茶。
“殿下,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一下。”
“舅公您说。”秦王忙坐直了身体。
“那个告状的江宁织造郎中的儿子是常胜侯府送进京里的。”安国公说道。
秦王一愣。
“常胜侯?
不应该啊,当初您不是说常胜侯皇甫将军不会站队任何人。
即使和齐国公府联姻了,也不会站在太子那边吗?”
“局势是有变化的,老夫不知道太子那边给常胜侯什么许诺,让常胜侯站在他那边。
我们的人查过。
在皇甫将军从北地送年礼进京的时候,在城门口和五城兵马司的人起了冲突。
十辆车没让检查,那小子就是钻在车里才进的城。”安国公平静的说道。
秦王。。。。。。
要是那小子没有进京,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了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以后是不是也要把常胜侯划到太子那边了。
那以后太子还有短板吗?”秦王更加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