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挚的面色一变,脉相平衡,气血无滞,不像是个重伤或是重病之人那?
这是怎么回事儿?
胸前吐了这么大一滩血,怎么也看也不像是没事儿人的样子啊?
身形瘦弱,面色苍白,主贫血气虚之兆,跟平和有力的脉相完全对不上号啊?
是我诊错了,还是这一切都只是表相,或是根本就没找到真正的病由?
陈挚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医术来,一个人吐了这么多血,脉相上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儿表现,这不科学啊?
“陈太医,他怎么样了?”陈顺轻声问道:“是伤还是病,您给个准话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挚犹豫了一下,反问道:“能跟我说说,他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般样子的吗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,好好的,突然间就开始往外吐血,喷得满地都是,陈太医,你老实告诉我,他这是不是得了痨病?”
陈顺刻意地想要将李丰吐血的原因往病症上去引导,这样他也好揭穿李丰想要碰瓷讹诈的险恶用心。
陈挚犹豫了一下,道:“这个,陈某还真说不准,从脉相上看,这位李公子并无痨症,也无风寒,按理来说不会无缘无故吐出血来,除非是有外力介入……”
“陈太医慎言!”陈顺面色一变,低声警告道:“这位可是皇上刚刚册封的安平候,身份尊贵,又是在宫行走,谁敢伤他?我劝陈太医说话时最好能多斟酌一二,否则必会给自己招祸!”
陈挚瞬间就感觉不好了。
尼玛,又被人给威胁了,在宫里做太医好危险,这特么都是第几次了?
等等,安平候?李丰什么时候被封候了?是因为他医好了晋阳公主吗?
陈挚的思绪有点儿飘,越发后悔当初独自从涪川回来的决定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这时,楚钰从外面走来,看到**躺着的人有些眼熟,仔细一辨认不由色变道:“这不是李丰公子吗,这是怎么了,怎么伤成了这副模样?”
楚钰急步上前,将陈挚还有陈顺挤到一边,抬手问脉。
“气血被阻,内腑受创,这是受了内伤啊!”只诊了片刻,楚钰就直接下了论断,抬头向陈顺质问道:“李公子被人伤了经络,损了肺脉,是谁出手这么狠毒,这不是想要取了他的性命吗?”
陈顺两眼一黑,差点儿没气得自己也吐出一口血来。
有黑幕,被坑了!
只是掐了一下后脖颈,拎了一下衣襟而已,怎么就伤了经络损了肺脉,他陈某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