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对你说过,无论忘记你多少次最后总会记起你。”
佑柏安神色认真:“可我还是怕万一哪一次你就不属于我了。”
祁无令没再说话,他的直觉告诉他,佑柏安这么反常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祁无令的脑海里闪过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与片段。
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,祁无令边走边想,又想到每次通关后他消失的身体:怪物会消失吗?佑柏安的身上,又还有多少事情。
祁无令将想法压在心底,见佑柏安一直在等他的回答,祁无令抬眼,面色如常,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他的眼底带上了一抹戏谑:“想让我一直属于你?唔,是有点难。”
说完祁无令就没再管佑柏安的反应,自顾自的走向了前面。
经过了七拐八拐之后,祁无令终于回到了这个许久未曾来过的包厢。
后面还跟着佑柏安。
看起来很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大狗狗。
门把手刚关上,祁无令就一把拽过佑柏安的身子将人壁咚在了门后。
佑柏安一愣,随即脸上火烧连云,连带着手都有些不知所措:“阿令你——”
祁无令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你以为我很好接近吗,不管我记不记得,都只允许你一个人介入我的世界,你的担心很没必要。”
“还是说——”
祁无令的视线犹如实质一般一寸一过的扫过佑柏安的躯体,自上而下:“你想和我有些实质性的属于,来获得安全感?”
佑柏安的呼吸一瞬间有些急促,他一手掐上了祁无令的腰。
祁无令闷哼了一声。
“阿令——”
祁无令听着耳边佑柏安的声音。
他感觉到了佑柏安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令他难受。
祁无令-贯冷漠的脸上挂上了绯色。
他别过脸去。
佑柏安则细细的从脖颈处吻上了祁无令的下巴,而后是嘴唇。
佑柏安将额头抵在祁无令的额头,声音带上了沙哑与缠绵:“真的可以只属于我吗?”
祁无令一直闭嘴没有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