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这会被霍靖轩勒的都快要翻白眼了,耐心也快耗没有了。
不过,她听到霍靖轩这话还是想笑。
“老娘倒是想永远不死,可是谁知道我那天道爸爸和阎王爷他老人家同不同意啊!
还有我想说一点,你能不能先撒开我,要不然还没等我收到那俩大佬的答复呢,你就先把我给勒死了。
你说你是不是外边有狗了,想趁我病、要我命,一举除了我,给你新相好腾地方啊!”
吓得霍靖轩赶紧松开冷月,跟个乖宝宝似的站到一旁跟她解释,就差发誓了。
“媳妇儿,我就是太紧张你了,一时没了分寸。
我外边可没有狗,我也不喜欢狗,我就喜欢你。”
酸的了尘都要吐了,赶紧出声示意还有他一个外人在呢,“你俩能不能收敛点,就是我是一个出家人吧,那刺激我也不太好吧!”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霍靖轩和冷月异口同声道。
了尘给她俩一人一个白眼,但是想到哪个他都打不过,又露出一个营业时用的标准微笑。
“是老衲不懂事了,老衲现在就走,麻溜的就滚出你们的视线,二位继续,继续。”
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把门给她们关好。
就听冷月说:“还继续个屁,相公你赶紧给我倒杯温水我漱漱口,你们给我灌药了,我这嘴里咋这么苦?”
冷月不提霍靖轩刚才一高兴都把假药这茬给忘了,一提他更来气了。
如实的跟冷月说了,冷月一听直接怒了。
漱口水差点喷霍靖轩脸上,要不是他闪的快还真就中招了。
气的冷月拍的床板啪啪响,“合着老娘罪白受了,喝的那苦药汤子还是假的。”
霍靖轩赶紧点头,“嗯哪,罪白受了,老子也白受罪了,那药我也偿了,苦的跟苦它妈给苦开门,苦到家了。
他家黄连是不是不要钱啊,玩命往里加。”
冷月直接喝了一杯灵泉水,又吃了一片退烧药,顿时头不晕了,眼也不花了。
做势起来,穿好衣服就要走。
吓得霍靖轩跟老佛爷身边的公公似的,全程护着,必要的时候还帮着系扣子、系腰带和穿袜子、穿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