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管家一醒来,看见他媳妇儿那标准的大发面饼子的脸直接又来个视觉冲击,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缓过来。
还没等他媳妇儿再哔哔呢,立马招呼儿子和孙子过来。
“现在外边来了一群暴徒,看那架势和凶残程度,估计是王爷曾经得罪过的劲敌来报复了。
现在所有的门都有人把守,地上是走不了了,咱们只能转战地下了。”
他媳妇儿在一旁都听懵了,“什么地上、地下的,你俩打什么哑迷呢?
不是,管他什么凶徒还是暴徒呢,那不都是报复王爷的,跟咱们有啥关系?
咱们为啥要跑啊?”
二管家听着他那个蛮不讲理,还头脑不聪明的胖媳妇儿的话真是后悔。
当初就不应该贪图她家那五十亩田,娶她还不如娶头猪呢!
猪既能卖钱,还能杀了吃肉。
最主要的是,猪不凶他,不骂他,更不敢打他啊!
现在翻过来一想都是心酸泪,一点儿好念想都不给人留。
但是一想到他媳妇儿的那个吨位,自己又打不过她,只能无奈的跟她解释。
“覆巢之下、安有完卵!
你别忘了咱们端的是景王府的碗,吃的是景王给的饭,他要是下台了,首先倒霉的就得是咱们。”
他媳妇儿一听直接腿一软,一屁股就坐地上了,拍着大腿就开哭。
“夭寿喽!
你说我抽什么风,好好的在乡下当我的小地主婆不好吗?
非得跑到这里来找死!”
等哭够了,又一骨碌爬起来了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转战地下吗?
你说,你是不是知道啥,这府里应该有地道吧?
咱老家还有个地窖以防万一呢,这么大一个王府不可能一点儿准备也没有。
我可是你亲媳妇儿,站在这里的也都是你亲儿子、亲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