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动作顿住,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下一秒,黎荆曼转身看向他,眼神清澈,万分认真。
“傅景行,你洗手了吗?”
傅景行:“……”
黎荆曼这种把干净二字写在脸上的性格,真是让他又爱又恨。
心中各种情绪翻涌了一个遍,眼里掠过一抹算计,他散漫一笑,拦腰就把他的小妻子给抱进了怀里。
“洗手多麻烦?直接去洗澡,我们一起。”
黎荆曼挣扎,语气羞恼:“我才不想和你一起。”
他刚才的动作目的性已经很明了了,这时候再跟他在一处,准没好事。
傅景行控制住她的动作,顺势把刚碰过猫的手探进她衣摆,黎荆曼瞳孔一缩,男人微微勾唇,感受着掌下细滑柔腻的肌肤,声音低沉。
“老婆,现在我已经用摸过猫的手摸了你,你是不洗也得洗了。”
黎荆曼羞恼瞪他,男人笑的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把她带进浴室后直接让她坐在流水台。
随手按下身边开关,温度适宜的水流立刻喷洒而出,仿佛雨珠,均匀的落在两人身上,他就在那水里去吻她。
黎荆曼真的很难适应傅景行某些时候的恶趣味,水珠很快打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衫,衣服湿漉漉贴在身上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。
她偏头去躲傅景行,傅景行故意逗她,鼻尖一次次从她的面颊掠过,满意的看到女人的耳朵越来越红后,亲昵的掐了掐她下巴。
黎荆曼不悦地瞪他:“你还不如不回来…唔…”
话刚出口,男人眸色一沉,满含侵略的吻终于落下,带着长久未见的思念,开始熟稔的攻城略地。
……
傅先生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点,不要让一个男人白天睡太久,否则晚上他会不困,一点都不困,异常的精神!
……
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,傅先生温柔的帮怀中泪眼朦胧的女人拭去眼边泪痕,声音里充满了诱导性的蛊惑:“真的一点都不想我?”
他轻轻咬着她颈侧软嫩的肌肤,在那里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,黎荆曼面色绯红地咬紧唇瓣,不肯发出声音。
傅景行盯着她观察一阵,作势要起身:“既然你不想我,那我走?”
黎荆曼恼火地睁开眼,眼中的清冷已经被潋滟覆盖,咬唇瞪他,软软的小手握住他手腕,轻声开口。
“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