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。”萧离说:“她不像是个傀儡,她会笑,会哭。可就是不认得我,还把我当成了仇人。”
红泥沉吟道:“确实像噬神姬,可除了你,我没有对其他人下过手。”
“自然是别人下的手。”
红泥解释:“噬神姬是一代传一代的,受传之人,需要是女性,且已将玄月诀修至小成。百余年前阴月教被剿灭,只有一个噬神姬逃了出来,此后传到莫道,莫道又传给了我。”
“凡事都有例外,或许还有一个人。”萧离说:“影子,他不也是阴月教的人么?”
“他是个男人。”
萧离冷笑:“谁见过他真面目,只是听到声音而已。说不定他本就是个女的,故做男声。”说着脸色一变,用异样的眼光看向红泥。
“看什么?”红泥被他看的很不自在。
“我现在甚至怀疑,你是个男人。”萧离说:“打扮成女人的样子,以你的手法并不不难。”
红泥无语道:“要不要脱了衣服让你瞧瞧?”
萧离依旧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,似乎在等她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红泥开始解腰间的丝带:“你要记住,千万不要碰我,不然噬神姬就会催熟,你随时会失去自我。”
外衣解开,又去解内衣。
萧离喝道:“停手。”
“怎么,信我了?”红泥面带微笑,一副挑衅的样子。
“不!”萧离说:“我只是信不过我自己。”
眼看太阳斜下去,花惜这才回来。推门进屋,房间被萧离翻的那个乱,自从得了手札,他还一眼没有看过。女人真会藏东西,差点把耗子都翻出来了,还是找不到手札。
花惜瞥他一眼,指着梳妆台:“那不是么?”
萧离仔细瞧过去,大大小小的盒子,其中一个果然就是。埋怨道:“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,你也不放个好地方。”
“那你怎么找不到?”花惜对镜梳妆,戴上一副银叶金花的耳环,呼啦啦的响。萧离抓住她肩膀,笑道:“天快黑了,戴什么耳环,还要去掉,多麻烦呀。”
花惜白他一眼:“不是要入宫么?”
“你知道?”
花惜说:“武威侯说的,他也去,还要带着白露。”
萧离问:“他为什么叫你去武威侯府?”
花惜皱着眉头,说:“很奇怪,他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没有回答。”